烟会散,田埂会变,那个抽红梅的人也会老去。那支红梅香烟,在记忆的田埂上,始终没有燃尽。 夕阳西斜,给稻田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。父亲终于直起腰,将锄头稳稳地插进泥里。他走到田埂边,在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里坐下,不慌不忙地从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口袋里,摸出一个白色的烟盒。 是红梅。盒子上那几枝红梅,在暮色里依然鲜艳。 他抽出一支,没有立刻点燃,而是先在手里捻了捻,像是完成某种仪式。然后才凑到水烟筒上,划亮火柴。“噗”的一声,烟草燃起,随着他深吸一口气,烟筒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响起来,那声音沉闷而满足。他眯起眼,缓缓吐出一口烟,那烟雾在夕阳里散成淡淡的蓝,混着田野的水汽和稻花香。 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。 他不再是我那个在泥土里奋力刨食的父亲,而像一个沉思的诗人,面对着属于他的江山。额上的汗珠还在,但眉头已经舒展;手上的老茧还在,但指间夹着短暂的闲适。一支红梅烟,七八分钟,就是他给自己最奢侈的犒赏。 多年后我才明白,我向往的哪里是那支烟?我向往的是劳作后理所当然的休息,是汗水换来的心安理得,是人与土地之间那份朴素而坚实的契约。一季的辛苦,换一仓的收获;一天的劳累,换一支烟的宁静。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,...[查看全文]
北京有卖红梅烟(黄色盒的),是七几年的事情.那时候是不带嘴儿的,一合4毛7.我抽它是当时大院小卖部的韩师傅给推荐的.说是这烟很不错,给的时候还有个限制的,不能多要.那时候我多抽香山烟,要改抽红梅,一合烟就要多花1毛1分钱的.可是经不住韩师傅的攒掇,一下就买了两盒(要知道那时候买烟都一合一合的买),一抽果然味道诱人.我们课题组有个姓言的,上海人,他抽了一支说,这烟怎么这么硬呀(就是劲儿足够大).说归说,没过几天他也抽`起来红梅.因为红梅贵了点,没月也就买两三合,其他的还要香山\\工农(一合2毛)换着抽.后来白色盒的红梅就来到了北京,那时候的价钱是一合2毛8的,抽起来不光是便宜,口感比黄盒的淡了一点,单有一股子青香味道.所以也就抽得多了一些.那时候人们抽烟都书喜欢换着抽,很有有人一个月只抽一个品牌的.那时候抽云南的红梅包括红白两种,最起码早我身边抽烟得人心来说,很是火了一阵的.问题又回到了不得不说的起跑线上,忽然一夜间冒出来那里多的中高档次的烟,原来的那些深受烟民喜爱的牌子就一下黯然失色起来,其中就有红梅烟.对于红梅来说,在我的记忆里顶了它的当属阿诗玛(见到阿诗玛在谈怎么抽起来它的吧).